短短三个字,比对她说的加起来,都要柔。
季闻香呆坐半响,忽嘶吼一声,双手用力捶地。
……
手腕间的镣铐,忽然碎成两半,沉闷砸在地上,阿离被人扶起,后背靠上坚实的胸膛,熟悉温暖。
“谁说她没家,”季沐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便是。”
男人又凑到她耳边:“怎么和你说的?”
震动的胸膛,带得她眼睛酸涩,堵在嗓子口的气,没了,心中的千言万语,就要喷发而出。
阿离大声反驳:“我不是没人要,有人来接我,季沐就是那个人!”
巡查人双目圆整,抖着手指,终回过神怒吼:“你是谁?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人!快来人!”
一大群人冲进来,有认出季沐的,顿时吓得摊在地上,守卫怒火滔天:“反了反了,闯到司府里,毁坏官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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