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没问题吧?”顾晚再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了。
藏在顾晚心中最后的那一点终于被显露出来了,顾晚终于意识到了,江砚确实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人真是太恐怖了。
“没事,晚晚,我们早些睡啊,等天亮我就离开了。”顾晚看到江砚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心中害怕的同时也有一种劫后余生,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当代的恐怖大师啊,不对,顾晚纠正道,大师都没有他恐怖,这是十级的好不好,这太让人感到惊讶的好不好。
是啊,天亮江砚就离开了,怕是自己也是离开的,顾晚不禁想到,哎,她怎么会和江砚走到这个地步呢,顾晚有些疑惑,照理说她和江砚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其实顾晚想对江砚说,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更或者用一种浅显易懂的方式来说,江砚太过的病态,而顾晚从某一这种角度来说,也太过的骄傲。
病态遇上骄傲,如果没有找到一个平衡方式相处,要么两败俱伤,谁也得不到好处。
江砚,我们终究还是互相辜负了。
顾晚和江砚躺在床上的时候,顾晚想到如果江砚明天就出发去美国的话,那边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所以江砚应该回来的会很晚,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将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时间。
如果计划足够幸运的话,如果占着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江砚能够释怀,顾晚觉得,应该以后也不会和江砚再次见面了吧,。
如果江砚不那么使苦的话,如果江砚能够忘记的话,那么江砚和顾晚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顾晚和江砚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今天江砚破天荒地没有动自己,这让顾晚感到这可是太江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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