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晚一想到那样的生活,她就难以忍受。如果顾晚一直以来是没有思想、作为江砚的附庸长大的,那么江砚想要把自己变成他的菟丝花还情有可原,可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拥有自己的思想、有着自己的交际圈子,自己的小世界,江砚他不能这样对待自己。顾晚也要把江砚对自己的控制心思遏制在摇篮里。

        “既然好看的话,晚晚就穿这件衣服给我看,不好吗?晚晚难道不喜欢我吗?”

        顾晚觉得她和江砚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江砚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可还是根本不搭话,这让自己觉得很是挫败。

        “江砚,我今天想穿那件前两天刚刚定制的紫色雪纺裙。”顾晚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就穿紫色的,紫色多么大气的颜色,还衬季节。这个季节穿紫色衣服最是雅观大方了。

        顾晚说出自己的要求过后也有点害怕,她面对的不是别人啊,是江砚。江砚会怎么处置忤逆他的人,自己在书中也不是没有看过,可顾晚还是这么说出来了。

        江砚听到顾晚提的要求,双眼暗沉,沉默寡言,盯着顾晚,眼神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涌。

        顾晚忍着颤栗,迎着他的目光,好像在告诉他:我不怕你,我就是要这么做,你别想控制我。

        江砚移步到了顾晚身旁,看着眼前锁在床脚,小小的一团,突然间笑了:“晚晚,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我也只是觉得白色好看,难得的不去公司,想让你穿着我喜欢的衣服,但是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砚这么快就让步了,顾晚也觉得甚是惊异,不会此间有诈吧,但是应该也不会吧,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江砚不会有这么小心眼。这是不是可以说,江砚对自己的让步是例外的,那么改变他的性格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以前自己觉得几乎没有什么可能,现在顾晚觉得,以江砚对自己的例外,有时候小小的改变也不是不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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