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我……”
“嘘,顾晚,想好再说。说了就没有改口的机会了。”江砚死死地看着顾晚。
顾晚被他看得额角的汗都要流下来了,神经高度紧张,仿佛被蛇盯住了一样。这时,江砚的手抚摸着顾晚的脸颊,冰冰凉凉的,好像蛇心子在上面攀爬。然后,江砚抬手将顾晚鬓间的一缕碎发扶至耳后,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可顾晚觉得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一般。
这时的江砚还在等顾晚的回答,顾晚想说不能,但是她怕刚说完就被反派掐死。可是要让她说好,这不是挑战人类极限吗?
幸好,这时主持人拿着麦克风上场了,“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阳光明媚,歌声飞扬,欢声笑语,天降吉祥。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非常荣幸在这里见证江蔚先生和顾宁小姐的订婚仪式,让我们共同见证和分享这对新人的喜悦,度过一个非常幸福而难忘的快乐日子。”主持人说完,等待了一会儿,接着台下掌声轰动。
顾晚假装聚精会神地看着订婚典礼的流程,听着主持人的开场白,可是脑子一直在高速运转,她知道江砚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个问题,这也意味着她是一定要回答的。她在想该如何回答不仅能让江砚满意,还能让自己不对自己的未来那么恐惧。
江砚眼神一直注视在顾晚身上,看着她的脸又绯红到苍白,接着又变成正常,这一系列的变化可比台上的无聊流程有趣多了。
顾晚能感受他的眼神变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眼神缠绵在她身上,逐渐变得越来越不正常,江砚眼眸幽暗,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顾晚真的觉得有点忍受不了了,“阿砚,你别看我了好不好,我们是来参加仪式的,你这样外人要是看见了该说你行为不端了,会说这些都是我迷惑的。让你连参加自己亲侄子的仪式都心不在焉,心思都在我身上了。阿砚,我不想别人这么想我。”
江砚慵懒地说道:“这有何妨,你要是介意,谁在背后嚼你的舌根,我摘了他的舌头,这样他就说不出话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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