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神色有些冷,冷到周围的空气都好像有些下降了。顾晚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梦中的鸡腿都没吃完就醒来,想来后发现江砚就在自己身前五米的地方站着。
顾晚吓得立马站了起来,还有比一觉醒来身边站了一个大反派更吓人的吗,更何况这个反派还有暴躁杀人的倾向,简直太可怕了有没有。
“嘿嘿,阿砚,下班有点早哈有点早,饿了吧,快洗手吃饭吧。我听李妈说你素来有胃病,我给你炖了最舒缓的参芪猴头炖鸡汤。”顾晚看着江砚就那么站着,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接她的话,顾晚有点尴尬,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江砚看了顾晚良久,终于坐了下来。顾晚神经也随即松懈下来。
顾晚给江砚盛了一碗汤,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眼镜亮晶晶的:好像在说,是不是很好喝,快夸我快夸我。
江砚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江砚看着顾晚这副神情,有些想摸摸她的头,然后好像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放弃了这一想法。
“嗯,还行。无事献殷勤,说吧,你又做了什么错事了。”江砚知道顾晚的性子,那么惧怕他的一个人今天竟然主动靠过来,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有哪有,你是我丈夫,妻子为丈夫做一顿饭不是应该的吗,哪有什么目的呢。我以前做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错了,阿砚,你别这么想我,我害怕。”顾晚假装泪嘤嘤。
江砚觉得此情此景甚是好笑,他把一只手放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不催促,也不反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顾晚演戏。他最近真是觉得自己这个妻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顾晚演了半天,江砚也不搭理她,甚是无趣,噘了噘嘴。
“阿砚,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今天有个叫杨雯的给我打了电话,她是我大学时的闺蜜,但是因为也喜欢江蔚,对我进行校园欺凌,那之后,我们就决裂了。今天她打电话想和我重塑以往的情谊,我不想搭理她,但是此人心思不纯、佛口蛇心、两面三刀,我想尽快解决掉这个人以及她的跟班,,省的她们在我身边恶心我。我今天录了她们侮辱我的话语这可以作为一份证据,除此之外我还想要一份她们在校园欺凌我的视频,你能不能帮我拿到。”顾晚一口气说完,有点紧张地看着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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