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没有装啊,您瞧,女儿对您舍不得,哪怕娘亲休了您,我还是要陪着爹爹您!”卫西洲一点也没被吓到,毕竟自己身后站着的一排排侍卫可不是吃醋的,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助的小可怜,被锁在院中连求救都不能。

        看着油盐不进的女儿,卫亭书觉得额头突突的跳着,终究服了软“西洲,你我父女一场,如今到这种局面爹爹也很无奈,曾经爹爹的确有些地方错了,如今你回去和你娘亲好好过日子吧!”

        卫亭书巴不得赶走卫西洲,此时的卫西洲就是个毒瘤,还是个碰不得的毒瘤,卫亭书如今只想仕途安稳再获兵权,哪里愿意和女儿斗智斗勇。等自己有了实权,今后再收拾她们母女不迟。

        “哈哈哈”清脆的如同布谷鸟的笑声响起,卫西洲单手捂着唇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累了,才拿去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爹爹您在说什么呢,您哪里有错,如今娘亲呆在忠亲王府,爹爹一人多孤单啊,有女儿陪着您不好吗?”卫西洲说着,似乎已经有些累了,左右打量了这府邸,故而嫌弃的说道“爹爹如今果真是落魄了吗,这宅院也太小了,罢了罢了,我也就将就着住吧!”

        说着,带着浩浩荡荡的一众侍卫就朝着后院走去

        温昭将母亲安顿好,请来大夫细细瞧着,可大夫看过后只是连连摇头“这位夫人的双颊被打成这样,今后怕是要留疤!”

        温昭一听,急得身子前倾“可有什么法子,要多少银子都可!”

        “如今伤成这样,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如今还是开些药好生敷着,以免伤口感染!”大夫开了方子就拎着药箱离去。

        温昭瞧着躺在床上的母亲,此时就算是他瞧着也觉得恐怖,看来今后母亲顶着这张脸怕是再也不能勾起父亲的怜惜,想到这些,温昭的神色越发恐怖,眼眸中的恨意都要滴出水来。

        温舒是在疼痛中醒来,此时丫鬟已经给她的一张脸上了药,温舒醒来疼痛的想要用手去触摸脸颊,却被一直守在床边的温昭给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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