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格外吃惊“郡主要散布消息?可是刚刚郡主还拿这事情威胁将军,若是被将军得知定是知晓乃郡主所为,将军他到时定是会责备郡主的!”

        “的确是个下下策,可你以为凭着这消息真的能一直威胁他?那女人又怎会甘愿无名无份的住在府中,他既然敢做对不起娘亲的事情,自然要承受世人的议论!”卫西洲说着,伸手就将屋中的那盆绽放的菊花摘下。

        丹若一听,忙低着头退下,她此时发现郡主真的是长大了,会筹谋会分析,只是丹若想起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郡主,心中只余心酸。

        此时后院一处雅致院落中,卫亭书瞧着大夫走出屋忙跟了上去“大夫,这孩子的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这大夫在西洲颇具医德,大户人家看病都是寻这大夫来,此时这大夫瞧了瞧焦急的卫亭书,再看看这屋中的孩子面容还有坐在一侧的妇人,目光顿时边的鄙夷。看来,人人称颂卫将军和县主恩爱无双,如今瞧来不过是个笑话,这人才死多久,就领着外室进门了,大户人家可真是腌臜。

        “不过是小伤罢了,这点伤势连敷药都无需!”大夫收拾药箱,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

        温舒听了这话放心下来,只是瞧着大夫的神色,温舒尴尬了下上前去“劳烦大夫走这一遭,亭书还不备些薄礼,听闻大夫医术高超,想必整日里沉迷医术,对这些红尘之事并不关心吧!”

        大夫一听就明白过来,这是人家在试探自己会不会出门多舌,大夫冷下脸子“将军还请放心,我对你的家事没兴趣,既然将军不信任老夫,今后生老头疼的还是莫要请老夫来!”

        大夫说着就背着药箱离开,想必也是瞧不下去这一家子,卫亭书一听忙跟了上去,身为武将这受伤生病乃是常事,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

        屋中只剩下温舒母子二人,温舒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瞧着儿子胳膊上那道虽不深刻却血迹斑斑的伤痕,咬牙切齿道“那小贱人也忒猖狂了些,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就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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