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瞧着不过舞象之年,一身温润的青色圆领长袍,腰间系着彩色腰带,遍体莹润的玉佩坠在其下,行走间,环佩叮当。

        一眼瞧着,卫西洲对这男子的身份就没有任何疑问,实在是他生的和爹爹有六分相似,不似自己,生的像娘亲,而如今卫西洲庆幸自己面容像娘亲,不然日日照镜瞧见自己的面容,她岂不是要对自己恶心。而走来的男子,这样的面容若是早些出现在西洲,必定惹人怀疑。

        三人走来更像是一家人,倒是卫西洲像是个局外人,府中仆人早就被这一幕给惊的不轻,一个两个放下手中的活计,偷偷打量着这诡异的一幕。

        “爹爹领着这上不了台面的外室还有个私生子,是准备入府?”卫西洲拦在那,眸光都是清幽。

        此时卫西洲瞧见爹爹就感觉自己脸颊还隐隐作痛,哪怕用脂粉遮掩了伤痕,可细瞧还是可以看见其面容上的巴掌印。

        卫亭书视而不见女儿脸上的痕迹,他粗浓的眉皱起像是小山般,语气开口就是不悦“我告诉过你,这是你温姨,这个乃是你的弟弟温昭!”

        “弟弟?”卫西洲瞧着那温昭,上下扫了眼,冷笑“我乃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府中正经嫡女,什么阿猫阿狗也配为我的弟弟?”

        “你!”卫亭书听见这番话就来气,旁边的温舒轻声宽慰,瞧着果真是情深一片。

        那本站在卫亭书身后的温昭突然抬起脚步往卫西洲走了几步,他的面容生的周正,瞧着也颇为俊朗,只是他含笑的时候给卫西洲一种阴森的感觉,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

        “长姐,万福!”温昭笑着,话语缓慢,那眼神却粘腻的让人恶心。

        卫西洲这次没忘记带长鞭,她伸手就将腰间的长鞭取下,直接朝着那温昭打去,那温昭也未曾料到卫西洲性子如此刚烈,一个不察竟然真的被卫西洲的长鞭给抽到左臂,顿时衣裳裂开,疼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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