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祖父的院子,卫西洲像模像样的沏茶,只是她的茶艺自然不能和万星河相比,连皮毛都比不上,好在忠亲王格外捧场。
两人对坐一石桌旁,石桌上摆着围棋,黑白两色。卫西洲不爱下棋,只因她性子跳脱不是静下来的人,但从小忠亲王就教导卫西洲下棋,哪怕卫西洲棋艺不佳,也时常磨卫西洲棋技。
“外祖父,都这么多年了,为何您还是那么不喜琼芳姑娘?”卫西洲手拿白子,好奇的问道。
忠亲王瞧着棋局,声音沉了沉“第一眼见着那孩子我就知她不是良善之辈,这么多年神色瞧着局促,但眉眼处却都是阴狠!这样的人,你莫要接触,免得着了道!”
卫西洲本是想要反驳,毕竟她没瞧出什么,但卫西洲也明白祖父阅人无数,自然是比自己眼力要好,卫西洲想了想点点头“我明白了,今后会多注意些的!”
就在说话的空隙,忠亲王收手“你,输了!”
卫西洲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自己不仅仅输了还输的一塌涂地,卫西洲歪着脑袋“这都多少年了,怎么每次我都赢不了祖父您呢!”
忠亲王拿起已经冷却的茶水饮了一大杯,指点道“你棋技横冲直撞,不懂迂回之术,一眼就能瞧出你的思路,不输才怪!”
棋技如同人品,观卫西洲的棋技就可见她为人如何,的确是横冲直撞,一点都不好阴狠的手段。
“那我也没办法啊!祖父,我就是这性子嘛!”卫西洲撒着娇,她每次下棋都会下意识这般,根本就做不到如同祖父说的那样厉害。
忠亲王将一颗颗棋子放入棋盒,听闻笑的越发慈祥“棋艺如同手段,都是可以学的,你自小我教导你诸多手段,可瞧着你一个都没学到!”这话倒是不假,忠亲王小时候教导外孙女那是一点不留私,武功谋略都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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