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还好吗？”
几声女声自耳边急促传来，带着模糊不清的混响，穆献以为是穆殷来了，勉力凝神去听，却发现这声音陌生得很。
是谁？
“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么？”
耳边的声音依旧响着，带着些担忧和焦灼。身上传来被推搡的触感，穆献困倦地睁开眼睛，扶着头迷瞪了一会儿，稍稍清醒了一点，道：“谁……谁叫我？”
“……当真是睡晕了，往左看，我在这儿。”
按住地面，掌心传来沙土的触感。大抵知道自己是梦醒了，穆献背靠树干，晃了晃脑袋，朝左边看去，便见一片天蓝如洗。记起这是天牙门的装扮，穆献心头兀得打了个突，捂着脑袋向旁看去，还没聚焦好瞳孔，便又闻那女子道：
“呼……终于醒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啊对了，我是慕瑶光，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记得。”清醒了些，穆献看着对方的关切模样，记起先前喝醉时的一些零碎片段，便起身道：“上次在酒楼，好像还是慕姑娘帮忙解的围。”
赶紧将穆献按回去，慕瑶光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对了，我听说花无尘把你伤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挠了挠鬓角，穆献道：“还好，就是困，不过恢复得倒是挺快的……对了，慕姑娘你怎么在这啊？”
“没什么事，过来帮忙看着你一下。”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慕瑶光朗声道：“喏，你姐姐她们都在在那。”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嘈杂声响，穆献依言望去。只见峥嵘悬崖之下，人们按照门派之分，三三两两地结成一组，抱着一些个用来安营扎寨的工具，在四生杂木的荒野上寻找着心仪的栖息地。
大致猜到大家这是已经在征讨鬼族的路上了，穆献朝时不时朝这里张望的穆殷穆素点了个头，见所有人都在忙着扎营帐，不禁向慕瑶光疑惑问道：“你不去和他们一起吗？”
盘膝而坐，慕瑶光道：“你忘了，我可是天牙门的少主啊。这种事用不着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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