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时候结束谈话了,因为外面的守卫已经在阻挡姬月,乐乘还需要安抚姬月。
不过乐乘如此被姬月缠着,也是颇为头疼,但却又不得不忍着。
两个人闲来无事,乐乘又回到了战场,他看到一人正苦哈哈的清理道路,并且口中对士兵赔着笑说道:“我已经把你们要我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现在是时候放我离开了,廉颇大人不是说,等我把在这些尸体清理完毕,便可以把我放了吗?”
那士兵对他没有好脸色,举着鞭子就抽:“廉颇大将军说可以把你放了,但没说一定要把你放了,再多嘴,废了你!”
“别,爷,爷,我知道错了。”
燕国使者连连躲闪,很是窝囊。
“哼!”乐乘冷哼一声。
使者微愣,向乐乘看去。
乐乘怒道:“你一名使者,归降于赵军,从没有见过如此废物的使者,生而为人,竟如此软骨头,不仅做赵军的走狗,而且还打算继续回燕送死!无知!”
使者看向乐乘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惊讶不已,这不是乐乘吗?为什么这些赵军对他没有敌意?
不过回味乐乘的话,他这几日所受的耻辱,很快化作委屈涌上心头,差点直接哭了出来:“我归降赵国?这都是廉颇的手段,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归降赵国!现在反倒是我成了燕国的罪人!”
他太难了!
乐乘继续怒叱道:“我说你废物,并不全是因你归降赵国,而是你的软弱,成了你丧命的根源,只要你赶回燕国,你必会命丧黄泉!”
使者身体剧震,面露不可思议的,不过乐乘冷哼一声,没再理他,拉着姬月径直离开了。
倒是姬月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到了他的身上,同时怒叱道:“反骨仔,叛徒。”
她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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