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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别了十个月再见到鹤先生,阮橘觉得他有点奇怪。

        他像是往常一样牵着她的小手走进鹤园,阮橘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牵着自己的大手上——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就是跟她走之前比起来,好像瘦了点儿。再看看脸,似乎也瘦了些,虽然眼睛还是很有神,面色也很红润,甚至身体看起来明显胖了些。

        她怀揣着这种不安看他,鹤先生低头问:“怎么了?”

        阮橘伸出一只空闲的手想戳戳看他的胸口,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握住,温声道:“别闹。”

        态度也……怪怪的。

        明明之前她也会戳他,他从来都不拒绝的。他是她的不是吗?

        阮橘没有说话,而是乖乖收回了手。晚上他们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她推说又困又累就要去睡觉,结果在床上躺了十分钟立刻跳起来,怕被发现蹑手蹑脚的连鞋子都没穿,活生生一副小贼模样摸到了鹤先生的房间。

        他没有锁门的习惯,阮橘就贴着墙根溜了进去,他不在卧室,但是浴室里有水声。阮橘突然生出一种偷香窃玉的刺激感,她握住浴室的门把手,嗯,没有锁,稍微一用力就拧开了,大胆勇敢的迈出去。

        “我就知道!”

        鹤延年活了两辈子了,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为人温和宽容又满腹经纶,生活虽然孤单却十分风雅,烹茶煮雪抚琴酿酒,偶尔还种点菜,虽然工作复杂了点危险了点麻烦了点,但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再艰难的事情再无法解决的问题都知道怎样应对。然而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学过当自己洗澡时有人闯进来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先去遮掩伤口,还是遮掩重点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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