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橘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十几秒,鹤先生完美无缺的表情就逐渐有了裂痕。也许是承受不住她的眼神,他的耳根子先是微微泛红,然后就开始四处游移躲避阮橘的凝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才张开双手抱她,在她耳边低声叮嘱:“好好工作,我等你回来。”

        但阮橘这一去恐怕得好几个月,鹤先生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更不愿意让离别的那种感伤充斥胸怀。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正是因为拥有了,尝试了,所以一旦面临短暂的分别,他就感到了不舍。

        “你也要好好的。”阮橘反手也抱了他一下,上车前又哒哒哒跑回来,她的小高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等到她跑到鹤先生跟前,踮起脚尖,他似是跟她心有灵犀,知道她要做什么,微微低头,两人短暂交换了一个吻,然后他就看着她上车,目送她离开他的身边。

        这样的事情,这一生还会发生很多次,他得慢慢习惯才行。她来的时候,他快乐又满足,她走,他也不应该悲伤消沉,因为他知道,不管她去到什么地方,都不会忘记他,最终也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这就够啦。

        直到上了飞机阮橘才摘下黑超跟口罩,静姐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盯的阮橘浑身发毛的时候才叹了口气:“年轻人啊,就是容易把持不住。对了,你们那个的时候有做措施吗?”

        阮橘恼羞成怒:“静姐!”

        静姐赶紧举手表示投降:“我是真心诚意地问,你别急啊。到时候瞒着我弄出个小小橘来,你让我怎么办,怎么也得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阮橘不想说他们根本最亲密就是接吻,还吻的发乎情止乎礼,可她要是不说,静姐能一直旁敲侧击的问。最后阮橘没好气地说:“我们之间很纯洁,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静姐冷笑一声:“男女关系还有纯洁的?”

        阮橘:“……反正你放心啦,绝对不会闹出人命的。”

        “那就好。”静姐暂时放了一半的心。“你现在年纪太小了,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呢,要是突然冒出个小孩儿来,别说是我,老总都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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