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延年点点头,“那就好。”

        “鹤先生喝酒吗?”

        “不喝。”他滴酒不沾,任何容易上瘾的东西他都是不碰的,除了她。

        可是说完不喝,他又慢悠悠地说:“不过尝过了,味道甚好。”

        嗯?

        阮橘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尝过是什么意思,她虽然有些微醺,但并不是烂醉如泥,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早晨起来都记得。他把她放到床上时她还不让他走,搂着他的脖子缠着要他亲,想来鹤先生所谓的“尝过了”就是指昨天晚上的吻。阮橘脸一红,她平时可没有喝酒后那样爱撒娇。

        其实偶尔喝一次也没什么不好,鹤先生想。他喜欢坚强勇敢的阮橘,也喜欢柔弱可人的阮橘,她的每一面他都深深地热爱着。喝醉后的阮橘又是另一种风情,唯他一人见过并且拥有,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但昨晚那种情况,得亏他自制力强及时抽身,否则怕是要擦枪走火。

        吃完二合一的早午饭,阮橘摸了摸肚子,她昨天穿的很休闲,这段时间吃的好,竟然没有长肉,反而还轻了一些,昨天的裙子穿在身上明显比之前又宽松些许,腰带勒到底还有空余。

        鹤先生洗过碗后将她圈在怀里,两人都没穿鞋子坐在地毯上,他环着她,把平板放在两人身前,默默地点开,意思是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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