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好,许多人都想跟他抢。
阮橘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一路不闹腾,可等进了鹤园,她就变了!
一定要他抱!不能撒手!绝对不能撒手!
喝水卸妆换衣服干什么都好,总之他必须抱着她不能撒手!一撒手她就要闹!这种甜蜜的折磨对鹤先生而言简直比凌迟还可怕,他又想放下她又不能放下她,最后弄得自己满头大汗,作天作地的小橘子却甜滋滋的睡着了。
真的,再也不能叫她喝酒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到底做不到给她洗澡,只用湿毛巾给她擦擦小手小脚,稍显笨拙的帮她卸妆。阮橘其实醉的并不沉,不过是脑子晕乎乎的,因为被照顾的太舒服太安心,她就真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早晨起来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头疼,不过阮橘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她打了个呵欠赤着脚走出卧室,就看见鹤先生坐在窗户边正在摆弄一盘围棋。他总是一个人,所以练就了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本事,阮橘这几个月被他教的也颇为像模像样,在剧组的时候跟赖导无聊下棋,次次都把他杀的片甲不留。
“醒了?”
“嗯。”她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还好。”鹤先生放下手中棋子走过来,“洗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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