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刚出道就被视为最强劲的对手,没少有人想把她拉下来,小花圈还不约而同的集体防爆,哪里知道人家就跟坐了云霄飞车一样一飞冲天就不下来搁天上当仙女了!现在再提到阮橘,没有人会把她当成小花,可她的年纪又跟大花旦们相差甚远,某著名娱乐杂志评选年度娱乐圈人物的时候,将拿了金百合影后及Z家东方全线形象大使的阮橘跟周卿等大花旦相提并论,称之为四旦一星。
四旦指的是以周卿为首的四位无论是作品还是资历都有口皆碑的大花旦,一星则是取用了网上对阮橘“天降紫微星”的说法,对此阮橘真的很怕折寿——知道的是说娱乐圈的演员,不知道还以为是在给国家搞科研呢。
可这说法还真的就叫开了,阮橘觉得很尴尬。
鹤先生倒是轻笑:“我觉得甚好。”
“好在哪里。”阮橘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眼波柔媚,让清心寡欲的鹤先生都忍不住心神一荡。“弄出这么个名头来,一点都不好听。”
说是什么四旦一星,其实也是一种名义上的捆绑,因为谁都知道,四旦中的段紫桃,近年来没什么好作品,担当大女主的电影票房惨淡,已经沦为大花旦中的“票房毒药”,隐隐有被追上之势。现在搞出个什么四旦一星,传播一广,就又把段紫桃绑在了四旦的地位上。
所以这受益人哪里是阮橘啊。
“软软说的极是。”鹤先生点点头,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他腿上,“我的软软该是皓皓明月,炎炎红日,绝非万丈星海中的寂寥一颗。”
阮橘被他说的脸红,“只有你觉得我这么好。”
她本身就是这样好。鹤延年但笑不语,《请娘娘安》的本子他也看了,确实挺有趣,他蹭蹭阮橘的脸:“什么时候进组?”
“十月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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