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怕是言多必失,干脆利落地给了阮橘四个字,不管阮橘再怎么说,鹤先生都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他不是不想要,也不是想当圣人,哪怕她愿意,他也绝不会因为一时的欲望就碰了她。
那应该来自于爱情与责任,绝不该是一时的冲动。
阮橘鼓起腮帮子,她也不是非做不可,就是见他这样坚决,就想和他对着干,平时她是很乖的,又温柔可爱。“那我要生气了。”
“不带这样的,软软……”鹤延年无力地抱着她晃了两下。“你真的还太小了,你远远没有见识过这世上繁华,焉知以后不会后悔?陪着我在这样的地方待一辈子,我想多给你一点时间。你不要生气,是我的错,我太犹豫不决。”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阴阳调和呀?”阮橘对着他也气不起来。“不会死吗?”
“我知道分寸的。”又不是立刻会死,他还想爱惜这条命跟她过一辈子,如果到时候她还愿意的话。“等到你长大好不好?”
闻言,阮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面色灰败,“可能长不大了……”
鹤先生也下意识跟着看过去,顿时面红耳赤赶紧别过头。“不、不小,我喜欢的。”
阮橘脸一红,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大方方地说:“不做就不做,但是多亲亲我没有问题吧?”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屋子里很安静,屋外刮着舒服的清风,风带起竹叶,让它们沙沙作响。屋内的地毯上,四周空寂无人,仿佛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但无论是风还是竹,它们都瞧不仔细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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