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就跟在阮橘身后,她并不是每天都在他身边,每个月的头一个星期要回学校,第三个星期要去上芭蕾课,哪怕是回到鹤园,很多时候也在看书练舞健身学习——总之,她完全属于他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对于第一次坠入爱河的鹤先生而言,每次送阮橘离开自己身边,他都能情绪低沉许久。

        今天阮橘是要去周卿新电影的发布会当嘉宾,周卿特意发来的邀请她怎么好意思拒绝,所以即使今天是属于鹤先生的,她也还是因为工作要暂时离开他。

        “不要难过啦。”踮起脚尖在他俊脸上亲一口。“很快就回来的。”

        鹤先生矢口否认:“我没有难过。”

        阮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点头:“好,你没有难过,是我在难过。”

        可她语笑嫣然,哪里有半分难过。鹤延年觉得自己已经掩饰的非常好,为什么还是被她一眼看穿?他担心自己这样显得太不懂事,张嘴就想道歉,却被阮橘先一步以指点唇制止:“我喜欢你想着我,要是我走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欢天喜地,我才会不高兴呢。”

        冷静自持充满理性的人却会因为她升起私心,阮橘不得不承认,她会有一种神奇的满足感。要是他真喜欢她喜欢的云淡风轻,反倒是让她不开心了。

        鹤先生颓然:“那你早些回来。”

        “那可不一定。”阮橘说。“万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想多玩一会儿呢?”

        说完,果然见他露出了忧郁的眼神,可是又勉强克制住了,对她说:“好,那不要玩得太晚。”

        阮橘叹了口气,上前搂住鹤先生的脖子,说:“就直接跟我说想要我陪你不就好了吗?那不是强迫,也不是自私,是你对我的喜欢呀。如果我不想留你硬留,我想走你不让我走,才是不尊重。面对爱人,你是可以提许多不能跟别人提的要求的。我对你而言,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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