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乖顺地任由他碰,好奇地朝鹤延年望过去。他正看着在他掌心的小小脚丫,内心喟叹:掌中玉莲,怨不得古往今来,文人墨客都要把玩赞叹,实在是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他很快就放开了,然后轻声告诉阮橘一件极为凄惨的事情:“年糕,冷了。”
阮橘:!!!
……
静姐被苏坚白这个大傻逼气死了!他是不是有病?现在人还在星耀,就想着爆星耀台柱子的料,蹭阮橘热度?她也不去找苏坚白,直接找艾达。
艾达都很久没管过苏坚白死活了,也就偶尔给安排个通告,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跑的,没办法,苏坚白彻底废了啊,没可能东山再起,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而不是去看其他更加有潜力的?
知道苏坚白明里暗里刺挠阮橘,艾达脸色也不好看,谢之静给她留了句好自为之,又建议她早点处理苏坚白就走了,背影摇曳生姿,看得艾达心肝脾肺肾一起疼。
她这个业内人士都说不清苏坚白到底为什么糊的这么快,感觉冥冥之中像是有一双手在推动。她问苏坚白整没整容打没打针,苏坚白每次都矢口否认——可现在他跟之前的巅峰期判若两人,报纸杂志都说他是典型的毁容脸,现在瘦的脱相看起来就更吓人了。
面对艾达的质问,苏坚白毫不客气地说:“我没有点名道姓,她谢之静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看见的那个男人,阮橘跟对方那么亲密,说没有关系他一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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