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见她很难过的低下头,鹤延年有几分手足无措,他犹豫了几秒钟,才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放到她头上轻轻摸了摸。“以前都过去了,你说过的,珍惜当下才最重要。”

        “我知道。”阮橘抬起头,她没有哭,只是觉得心口堵得慌。“你不喜欢出门,下次不用特地出来的。”

        “并不是这样。”鹤先生轻声说。“我想见你,才是最主要的。”其余的不过只是理由,一个能来见她的理由。他很担心自己会打扰到她或是让她不高兴,可过几日见不着她,他就总是想着来看看,哪怕看一眼也好。

        暗地里窥伺这种事鹤先生又做不来,再加上今天晚上阮橘情绪激动,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来到了她身边。“陆爵的事情暂且交给我来处理,你继续做你想做的事就可以。”

        “你要怎么处理?”

        “放心。”他又摸了摸她的头。“有我在,没有人能剥夺你的意志与自由。”

        说完他又补充道:“这并不是给你的特权,假使换做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这是职责所在。”

        阮橘知道他在宽慰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他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感到无比安心,从来没有人能够给予阮橘安全感,除了鹤先生。他的呼吸,他的声音,乃至于他的存在,都让阮橘感到满足。这个人在她身边的话,她会觉得幸福。

        世界上有一个人,珍惜她胜过自己的生命。

        鹤先生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他其实不大想用“瘟神”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但事实上的确是他孤煞之气重,除却阮橘,任何接近他的人都不会有好的未来,哪怕是养父,上一任鹤园的主人,在教导鹤延年以外的时间里,也不会跟他多说一句话。

        陪伴他的只有那一片竹林木屋,以及清风朗月,还有无数压在肩头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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