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延年点头:“很抱歉,我知道了。”

        阮橘笑了下,上了车,车门关上后,她像是想起什么,按下车窗,对还在原地注视的鹤延年说:“裙子我很喜欢,谢谢。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让我自己来买吧。”

        待到车子驶离鹤园,鹤延年轻轻叹了口气,他转身看向被竹林包围的鹤园,这个他住了很多很多年的地方,从有记忆开始便是一个人,他知道人活着就应该认命,偏偏他逆天改命,说来心甘情愿,其实也是违背了初衷。何以不让他人执念深邃,却为一己之私,做出这种事来。

        他哪里算是公正严明。也是旁人不知他这份私心,也更让他觉得,孤煞终身,无亲无朋,是上天的惩罚。

        但是她很快乐,这样也很好。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倒不如去演示几遍推背图,瞧瞧未来几年是否有天灾人祸,多做些好事,但愿能抵消造下的罪孽,再多几年寿命,也叫他感受一番何为两情相悦,男欢女爱。

        只是又不知,有没有这样的福气了。

        阮橘在车上交代开车的娃娃脸:“正常开车啊。”

        娃娃脸一愣,悄悄把手里的符塞回口袋。他为人机灵,看阮橘的态度其实就能明白,这位小姐怕是不想跟他们这样的人扯上什么关系的,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总是会排斥与惊疑。但他就是个给人打工的,每个月五险一金,撑死了工资跟福利比其他公务员好一点,可风险性也大啊,一不小心小命都要没了,上头人的事儿,他还是别管了。

        柯翼跟小宋对视一眼,小宋试探着开口:“小姐,您是不想让我们留下来吗?”

        “你们这样的人留在我身边也太大材小用了,还是回到你们各自的岗位上造福社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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