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能倚靠的,就只有这个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的骚包狐狸男了。

        风玄寐似笑非笑地看了白妙晴一眼,心里想着她多少还算有点用处,还有个地球修为最高的元后修士父亲,倒是暂时还能留留,但是她想把他当枪使,就太不自量力了。

        风玄寐妖邪的脸上保持着堪称温柔的神色,一只手却是陡然掐住白妙晴的脖子:“女人,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个biao子罢了,睡得还不怎么舒服的那种,嫖资我早已经付过,你有什么权利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一个能轻易被人抢夺走气运的气运之女,她自身根本就没有和夜时曦乔苒苒那俩人对抗的能力。

        他倒是还能拼一拼,但他辛辛苦苦拼命才可能得到的“逆运”,为什么要让给这女人,填补她消散的气运?

        他又不是她亲爹,就算是亲爹,都不会相让这等机遇。

        白妙晴脸色涨红,几乎难以喘息,好一会儿,风玄寐放开她的脖子,她才大口大口喘着气,还连咳了好几声。

        白妙晴低垂着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翳。

        这个风玄寐,简直该死!

        她虽然靠采补男人提升修为,但这怎么能叫biao子,明明她才是嫖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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