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疯子,谁能有她这样苛刻的性子。
门口的黑白猫依旧在自顾自地委屈,却再不理乔琪一下。
玉宜坐在书案前,案上铺着一张世界地图。
乔琪坐到她对面,就看见那张地图上被她涂成了两种颜色。
非黑即白。
“她们都说我极端,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只有敌人和朋友之分。”
“不是的。”乔琪反驳:“你没有爱人吗?”
玉宜笑了:“你没听说过我的事迹吗?”
乔琪点头又摇头:“听说过,但我不信。”
“或许吧。”玉宜出了会儿神,取过笔筒里的一只黑笔开始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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