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画苹果和鸡蛋,所有苹果都长一个样,所有苹果又都不一样。
乔琪一直觉得,神.韵这东西就跟灵魂一样。
听着……就像是在胡扯。
收回乱想的思绪,叹了口气便开始观察讲台上连脸都没露的“苹果”。
讲台上的人双手搭在最前面,最前面的右手随意摆放。
外面的雨早已停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太阳。
窗外树影婆娑,光影刚好打在他身上,袖口银色的袖口反射出了一道光晕,似是年华的谱曲。
从衣袖向上看去,视线游移间,乔琪不由猜测,这个人一定有深度洁癖和强迫症。
——哪怕睡着了,也要保持衣袖没有一点皱褶,就连两只袖口挽起的高度都是一致的。
乔琪都有股想上去用直尺给他量一量的冲动。
周围人都已经落笔半天了,乔琪还没有一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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