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热气蒸腾了整个浴室,玫瑰精油的香味一点点晕开。
乔琪沉在水里,热水游走在四肢,牵动着百骸,舒适地……似是回到了生命本源。
半个小时后,乔琪恋恋不舍地从浴缸里起身,水珠积蓄在脚踝,同样的不舍地离去。
擦着半干的头发回到卧室,阿兔已经迈着猫步在她床上巡逻了。
乔琪蹲到床边,泡的发皱的手指戳着正伸懒腰的白猫:“阿兔~”
“喵。”什么事?
“我要去找姐姐了。”
“喵喵。”就是那个给我取名“阿兔”的前任铲屎官?
刚走到堂屋,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杏仁豆腐。
土色的粗瓷碗装着,碗沿上横放着一双骨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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