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裴路走上来,今天第二次把毯子塞到她手里,另边手还拿着她的小背包。

        然后又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耳温枪,轻轻放进了她耳中。

        牧晚晚没看清是什么,疑惑地想转头,被他腾出手按住了脑袋,力道不大,但足够拦下她的动作。

        “别动,看看烧多少度。”

        牧晚晚乖乖没动:“哪来的?”

        “找工作人员借的,放心,我换了新的耳套,不脏。”

        量了,38度9。

        牧晚晚吸了吸鼻子:“怪不得这次这么难受。”以往都是三十八度出头的小低烧。

        裴路没说话,拿出手机敲敲打打,完毕后正想说什么,就看到迎面而来,正准备上台的a队员。

        四人说说笑笑,一行走来,还能听到adc蹩脚的中文:“窝野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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