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饭还是得吃的,”负责人顿了顿,问,“你那附近有其他人没?”

        这就是要说私话的意思了。

        羊哥面不改色:“没有。”

        牧晚晚抬手捂嘴,大气都不敢出。

        “是这样……之前那位跟你们商量的是让你们打保级赛对吧?”

        “没错。”

        “他那不是空头支票,我们一开始的意思的确是让你们打保级赛争名额,毕竟你们是不可抗因素,非恶意退赛,我们内部也能理解。”

        兜兜转转,就是说不到点上,羊哥嗯了声,按着耐心:“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就这么说吧,当时我和那位的聊天记录我为了安全起见,都存了备份。”

        “年轻人,别这么冲,”负责人说,“我们是因为赛制上将会有些变动,所以没法给你们这个保证了。”

        羊哥问:“我们是赛制变动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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