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晚被折腾得累生累死,仿佛通了三天宵那么痛苦,从浴室出来就随便套了条上衣,裹着被子昏昏欲睡。

        浴室里还响着哗啦啦的水声,是裴路在洗澡。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裴路只能看到从被褥里露出的一个小小脑袋。

        虽然他上床的动作很轻,但仍是一个男人的体积,身后的床垫深陷下去,牧晚晚的头发顺着往下塌。

        裴路把她头发整理好,把人抱到怀里,细嗅她发间的香味。

        “……你今晚真不回去?”她声音有气无力的。

        “两点了。”裴路道,“现在回去和明天回去都没差了。”

        许久没得到回应,裴路轻轻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嘴唇微张,不是特别好看的睡相。

        裴路在她耳边蹭了两下,然后抱着她,跟着沉沉睡去。

        次日,牧晚晚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刚睁眼,裴路率先撑起身子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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