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后,牧晚晚撑着下巴,也没有再去偷听,就这么在外头等着。
她明明也是当事人,怎么连训话都没有自己的份。
羊哥该不会把责任都算到裴路头上吧?
会议室里,羊哥声音放低,问对面的人:“你跟他计较做什么?你还不懂他吗,只敢耍嘴炮,不敢真跟小晚动手的,外头这么多路人都看着呢……”
“你忘了他之前因为什么被禁赛的了?而且他现在被逼急了,什么事不敢做,”裴路抬眼,说出自己刚刚想出来的对策,“请个保安吧。”
羊哥:“这基地里十几个男生,还请什么保安?这回是凑巧碰上肉包他们嘴馋,不然平时基地都有人的。”
“以防万一,”裴路道,“请吧,我出钱。”
“……”
裴路沉吟半刻,说:“你知道陈和现在是什么境地吗。”
“什么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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