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就算不愿承认,她也必须要接受这样的现实。“你必须要学会接受。”过去的她不愿承认,其实在她的心里她非常的清楚,她还有一个父亲,她还有依靠。
现在看来,被千年公夺走的这最后依靠,令她无法再自欺欺人地活下去。风筝,必须要学会长大。
库洛斯带回来的小男孩,风筝非常的熟悉,可缩在床角的她不愿去看、不愿去想,更不愿接触外面的世界。库洛斯看着这样自暴自弃的风筝,无可奈何,‘十四啊十四,究竟该怎样对她?’风筝的存在十分特殊,令比恶魔还恶魔的库洛斯也感到了棘手这两个字的含义。
“风筝。”亚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风筝。“你跟师父是……”
“师父?!”亚连那稚嫩的声音引起了风筝的望视,缩在床角的她楞楞地看着亚连。“亚连?”他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风筝她醒了。”亚连晃动着手臂向库洛斯呼喊。
心不甘情不愿抱着酒瓶过来的库洛斯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风筝,“啊,你醒了,接下来就跟亚连一起进行训练。”很不客气的将两个孩子拎起,扔出门去。“给我赚一万块回来,师父我今天想喝红酒。”
风筝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手中抱着的酒瓶,“库洛斯,你每天都在喝。”而且也没少喝红酒。“更何况,我为什么要替你去赚钱?”至于亚连何时变成了库洛斯的徒弟,她过会会去看看蒂姆甘比的记录。
“我说了,从今天起,你必须要跟亚连一起训练,不能保护自己的你,现在没资格说任何的话。”库洛斯微醉的神态中透着认真,让风筝认为他是在说真的。
风筝别开头,“我可不认为,帮你赚钱就是训练自己。”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赚钱,一万块是多少她并不知道,对于库洛斯的本性有一定的了解,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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