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城试图挽救自己的脑袋:“干嘛要编辫子?”
“别乱动!”过山拍了一下简城的脑门:“就两根辫子而已。”
于是简城左脸颊落下来一根辫子,右脸颊落下来一根辫子,两根辫子分别缠过脑门,然后于后脑勺那系在一起。
然后过山又拿出寨子里自己染的青花色布条,经过各种兽血浸泡后绞成细绳,又在简城的脑袋上缠了一圈,并小心的盘在建成的发辫里。
简城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过山终于满意了,他接过自家女儿递过来的石碗,蘸着乱七八糟的颜料,开始在简城的脸上和身上画符文。
鲜红的符文如血一样从两眼一直链接到喉咙,再到锁骨,再到前胸和后胸,最后深入到黑色裤衩内。
狰狞曲折的符文仿佛荆棘,死死禁锢着猎物,散发着不详和可怖的气息。
朔月等人再也笑不出来了,甚至敏锐如秋雨落还能察觉出一丝诡异的不安。
就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简城,而是一个来自远古的凶兽,哪怕处于酣眠之中,也会不自禁的流露出一丝凶煞之气。
看到这样的简城,过山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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