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文放下酒盅,和明东解释说:“冰军工政审除了出身还有社会关系、家庭历史这一块,如果存在有大资本家、大地主这种和党有仇的,确实不得录取。”
明西闻言连忙说道:“嫂子可和党没有仇,要是过不去政审就算了,我考冰工大也挺好。”
李木文笑着说:“既然我推荐你考冰军工,自然也考虑了桂花的情况。”李木文给老娘倒了一盅酒,和众人解释道:“桂花打小从咱家长大,户口也一直在咱家,早已和她父母脱离关系了。等我去冰城时候也给部队也给冰军工写份材料,把桂花的事说明白。要是过了最好,要是不过,明西到日子正常参加高考就行。”
一家人听了这才放了心,张春华是冰城本地人,她自然知道冰军工的厉害,她连忙隔着炕问道:“哎呀,大哥都能和冰军工说上话,那你在部队里官老大了吧。”
李木文打回家这么些日子,只说了些抗日的事,解放以后的只提了自家的日子,部队里的事基本上没说。李家人从小的教育就是别人不说的事少打听,也只有李老太晚上和儿子睡一个炕上,听儿子略微提了两句,这才知道儿子在部队里级别还挺高,随身还有警卫员跟着,这次回老家为了不吓着家里人,才特意把警卫员留在了冰城。
李木文听见张春华问,只当没听见,继续和明西说考大学前的事,还叮嘱明东趁着寒假给明西补补功课。张春华还以为李木文没听见自己的话,又提高声音问了一嗓子:“大哥,你在部队啥官啊?”
这回都不用李木文说话,李木林就黑了脸,他回头朝张春华喝了一句:“瞎问什么,和欠巴登儿似的。”
张春华见李木林生气了,这才缩了缩脖子,还不甘心的嘟囔了句:“我这不琢磨着明书过几年也高考了,看能不能借上力。”
明书抬头看了眼张春华,一脸懵逼:“妈,我才初二。”
李木文笑了下,看着明书的眼神倒是和善:“我只是写个材料,考学还是得靠自己真才实学,这个谁也走不了后门。”
明书抬头连忙说道:“大爷我知道,我会自己努力的,我在学校学习老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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