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华喝完糖水把碗递给桂花后,又一次和李老太道了谢后顺势站了起来:“炕琴在哪里?我先去瞧瞧什么样子,好琢磨画什么。”
李老太说:“还想让你多歇歇明天再看呢,你倒是个急性子的。”
刘春华摇了摇头:“干活习惯了,一歇着反而不适应。再说了这天眼瞅着就要凉了,你们家肯定有不少事,我哪儿能老呆在这里呢。”
李老太买桂花的时候和刘春华接触过一次,知道这个人因为家世巨变的关系,多少有些敏感和自卑。她也没再继续劝说,下了炕领着刘春华就去了后院:“给他们小两口安排的是后头的这个屋子,早先是给东子他四叔预备的,后来他四叔从冰城娶媳妇了,这房子就空出来了。”
李老太打开房门,刘春华往里一瞅,房子虽然小一点但是格局是北岔传统的样式,一进门是厨房,左右各有一间屋子。
李老太往东边屋子指了一下:“让东子和桂花住东屋,西屋给明西留着。”刘春华走进去,看着墙上的一层层纸,瞧着像是刚糊上没多久的。红松木打的箱子摆在地上,样式淳朴但却透着结实,炕琴也是一样,从上到下没有一点花色。
刘春华看着崭新透着木纹的炕琴,脸上露出几分喜欢:“一瞧就是好木头,好多人家喜欢打柜子的时候用那种繁琐的纹饰,依我说,这样简单大方的才更彰显木头的最原汁原味的美。”
王素芬听的有些懵,这木匠纯粹是因为还在经营所干活,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才捡了最普通的样式来打,怎么到了桂花她娘嘴里反而成好事了。
兴冲冲地打开箱子,刘春华一一检查自己的颜料,见里头的颜料有的干涸有的颜色褪去不禁有些心疼:“放了太久了,只怕不好用了,不过好歹种类多,调一调也不会偏了颜色。大娘你说这上头画什么样的画?是梅兰竹菊还是青松傲雪?”
李老太也被她问的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画喜庆的,大红牡丹也行,荷花也行,看着热热闹闹的那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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