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风冷笑了下:“你是没经历过孩子交不起学费吃不上肉的日子,我也没那么高思想境界,我就知道谁给我发工资我就听谁的话。”

        孙玉风站了起来,拍了拍王学林的肩膀:“老王啊,你看开些,没几年就退休了何必在意自己那些没用的,厂子发展好了你脸上不也有光吗?”

        看着孙玉风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王学林气的指着他后背骂:“这小子也太白眼狼了,当年要不是我提拔他,他能当上办公室主任,我这还没求他啥呢,他倒来劝我来了。”

        刘树成摇了摇头,也站了起来:“王主席,我这喝了酒有些上头,我先回去睡一觉,你消消气早点回家。”

        王学林连理都没理他,拿起酒盅又灌了一杯:“张副厂长,你想走也走吧。”

        “我不走,我陪你喝酒。”张正宗吃了口菜,也开始吐苦水:“我也不爱在那小子手底下干,才三十出头懂个屁啊,凭啥让他当厂长啊?就因为他能出去跑?一点都不稳重。”

        这话可说到王学林心里去了,他举起酒杯碰了碰张正宗的杯子:“咱不能让那小子夺了权,趁他不在家,你敢不敢跟我一起闹腾一回?”

        “咋闹腾啊?”张正宗闷闷地问道:“刚才刘树成有一句话是对的,现在厂子是个人的,她想让谁当厂长谁就能当厂长,和咱过去不一样了。”

        “可要是孙仁德压不住工人呢?”王学林冷笑了下:“咱俩回去找那几个老工人,只要把他们心思说活了闹起来,到时候孙仁德压不住他们,李明蓁还得乖乖来请我们出马。”

        “能成吗?”张正宗迟疑地问道:“我看那些老师傅最近干活都热火朝天的,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他们能听我们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