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桂花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时候,蓁蓁也在思考自己的未来之路。目前她手上资产多的已经得靠翻账本才能想的起来,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蓁蓁在几个未来的一线城市买了不少店面,一部分店她做起了生意,雇人打理,剩下的全部租出去。买的房子比较齐整的也租出去给人住,破破烂烂不像样的,直接放那等拆迁。
而空间里当年从黄金庄园挖回来的三百箱黄金才用了几根,各种各样的古董在空间里摆的到处都是。古董字画类的东西蓁蓁在这些年都做了登记归类,属于国宝的那一类全都整整齐齐的摆在架子上,由于空间的特殊环境也不用担心古董字画被氧化被毁损的情况发生,其他的也单独放了一间,以后自家的摆设就从这里拿了。
蓁蓁现在的状况是身藏宝山但是没法正大光明拿出来,她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生意。蓁蓁请了一周的假期,围着帝都转了一圈,终于她的目光放在了一个老牌的家具厂上。
这个家具厂是建国前就有的,当时来这里上班的都是民国时期在帝都赫赫有名的木匠,等解放后更是收纳了当地所有木匠人,他们一直遵循最传统最古老的工艺,带徒弟时也按照最传统的方法,手把手的教十几年才算出师。后来因为运动的原因转为国有经济,又因为精雕细琢的家具成为四旧,因此厂子里只能做那种连个花纹都没有的最简单最普通样式的家具。
原本在运动期间,家具厂就有些撑不下去,等运动结束后,全无特点的实木家具更是卖都卖不出去,要排场的喜欢高端大气的家具,小老百姓更喜欢经济划算的板材家具,这个家具厂不上不下的一点销路都没有。
在这个政策变革的时代,厂领导却没有改革创新的魄力,总以厂子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全心全意人民服务为借口不琢磨寻找挣钱的出路,总是想等着国家给想办法。于是厂子在苟延残喘了几年后,终于在今年撑不住要倒闭了。
眼看着厂里几十个工人要没了工作,最大年级的五十来岁,最年轻的也有三四十,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工作就没了收入来源,工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天天在厂长办公室外面堵着,非要单位给个说法。解决这批工人就业的问题是区里面的头等大事,连市里的领导都惊动了,责令务必要在一个月内找到有愿意接手厂子的人。
这么大一个厂子又有这么多工人,价格可不是有几百几千就能接过去的,虽然厂子可以由职工优先接手,但是基本上都是一辈子的手艺人,有那个能力和魄力的更是少之又少。
蓁蓁相中这个二环内占地面积又不小的厂房,更看中了这些老手艺人的绝活,只是自己一个还未毕业的女大学生直接说去买厂子,难免会麻烦一点。她想到了郗俊杰的大爷,现任帝都市长郗长山,目前这个项目无论是区里还是市里都作为头等大事来对待,自己若是和市长沟通好了,其他的事情由政府出面都好解决,只是怎么开口倒是一个问题。
因为这一周蓁蓁一直请假,郗俊杰都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好容易周末回来,郗俊杰本来想和蓁蓁出去看电影,结果到了家才知道,家里的老太太让明天都回去吃饭,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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