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笑着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睡着了,这几天也没捞着好好睡,洗了澡沾了枕头就睡着。”

        “女孩子就是乖巧。”李老太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又问桂花:“你爹你妈怎么样?身子骨还行?”

        桂花摇了摇头:“我妈身子骨还行,但是我爸不太硬朗,这些年累坏了,好容易松快下来,一下子还有点受不了。”

        李老太听了直摇头:“山上不好住,冬天风太硬,夏天也阴凉,还是让他们早些搬到山底下住比较好。”

        “已经搬下来了,现在也在安北,跟我们住一起。”桂花说道:“就是我两个哥,一走就没影了。”

        李老太一听吓了一跳,立马追问道:“这咋回事呀?”

        桂花叹了口气:“这还是从我妈藏了金条说起。”

        多年前,明东和桂花要结婚的时候请桂花娘来画炕琴,当时桂花提起过说是当年她爹妈刚被抓到北岔送到林场劳改的时候,她娘刘春华曾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半夜黑灯瞎火的一个人找到原先自家在北岔林场打猎时歇脚的别院,偷偷摸摸的搬了些厚实的被褥回去,还不忘外面扯上破布打上补丁装些乌拉草做样子。

        当时刘春华这么说的,大家都以为她只拿了被子和自己拿套绘画的箱子,也没往别处想。可吴家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资本家,家财万贯的,即使一个小别院也会放些金条银元纸币之类的做应急之用。

        刘春华虽然只来过几次吴家别院,但是藏钱的地方在哪儿她还是知道的,摘下墙上的油画,里面露出一个保险箱。打开以后,里头有三条小黄鱼和一些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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