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围着圆桌坐下,李木武把家里的几样酒都取了出来,他拍了拍一个大酒坛子挑衅打开看着郗长波:“这个是我在北岔自己泡的酒,用的是我们水解厂酒厂自己酿的原浆酒,足足有六十二度,里面放了人参、鹿茸、灵芝之类的药材,你敢不敢喝?”

        郗长波拔开酒塞子,瞬间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探头一看,足足有七八两的人参、完整的鹿角、碗大的灵芝以及各种不认识的药材,顿时有些惊悚地看着李木武:“你喝这个不会流鼻血吗?”

        李木武看了他一眼,十分理直气壮地说:“我身体倍棒,才不喝这个呢。”

        “那你泡它干啥?”郗长波默默的把酒塞子盖了回去,一脸的心痛:“那人参都得上百年了吧。”

        李木武乐呵呵地瞅着他:“我这坛子酒就是专治各种不服的,谁来我家不服我就请他喝这个酒。”

        郗长波无语地看着他:“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

        李老太笑着摆了摆手:“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酒是平时我喝的,不过我也不敢喝多,一天也就一两而已。”

        郗长波连忙松开手,李木武拿了一个精致的小长勺从里面打出一点酒倒在李老太面前那个袖珍的小酒盅里,这才把酒坛子搬了回去。

        老李家的酒不少,李木文逢年过节都往这送,平时李木武在家喜欢喝打的高粱酒,李木文送的酒都留着等来客人的时候喝。

        拿了一瓶茅台出来,两人各倒了一杯,明西休假在家,也陪着倒了一盅。凌秀蓝不喝白酒,王素芬也不好意思要,蓁蓁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子葡萄酒出来。

        “原先院子里的葡萄藤,以为活不了了,结果伺弄了半年倒结了不少葡萄,个大还味甜,我摘了一些自己酿的葡萄酒,可能不如人家国外卖的好喝,不过自己弄的干净,也新鲜。”蓁蓁笑着给凌秀蓝、王素芬各倒了一杯,明北闻着甜滋滋的还有淡淡酒香也嘴馋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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