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温琅摸了摸下巴:“秦先生,当年你是不是经常在这里看我来着?”
他以前在秦景深面前一直都有点儿怂,而且身体力行贯彻着看透不说透的生存原则,这么问出来还是第一次。
秦景深抿唇沉默半晌,轻轻点了点头:“嗯。”
温琅一瞬间只觉得没眼看。
他对自己当年的模样心里还是很有数的,整个人懒散惯了,柔韧度比非科班出身的人还差,形体老师心也狠,把他往下摁的时候半点不留情,那种刺痛感温琅到现在也记忆犹新。
那段时间应该是温琅从业生涯里最狼狈的时候。
自己狼狈不要紧,被男朋友全程观摩,那就不是一般的丢人了。
温琅目光复杂看向秦景深:“那时候的我你肯定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对不对?”
直男惯了的秦先生完全没理解温琅惆怅的点,摇了摇头:“没有,那时候我画了很多张你的画,现在还在画室里。”
不是,这就是你不对了啊秦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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