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深把纸铺上,饕餮陛下特别殷勤:“需要我帮忙削铅笔吗?”
“不用。”秦景深摇了摇头。
温琅有点失望,同时也终于理解了小仓鼠每次投喂不成时的心情。
孤独,可怜,又无助。
他只好静静站在旁边,看着秦景深拿着铅笔在纸上轻轻勾描,修长的手指夹着黑色的笔,短短几笔就勾出了一只毛绒绒的柴犬,歪头蹲坐在纸上,笑起来像是小太阳。
温琅知道秦景深会画画,但是没想到居然能画的这么好,一时间有些感叹,觉得厉害的人果然做什么都厉害。
白泽是这样,秦先生也是这样。
他继续看,秦景深也继续画,柴犬旁边很快多出了橘宝儿和小饕餮。
而小动物的后面,渐渐出现了一个穿着皮卡丘睡衣的Q版小人。
他盘腿坐在那边,也在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弧度,软乎乎的。
而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没画完,只有半条淡淡的轮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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