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深垂下眼:“秦深。”

        温琅没觉得这个名字不对劲,而且讲道理,明明和现在的也没什么差别。

        他忍不住问:“这个怎么了吗?”

        “秦深音同情深,而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秦景深声音略微低沉,“他让家里人在我的名字中间加了景,还留下了这条手绳,外祖父将信将疑照着做了,后来我就再没有生过病。”

        温琅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这个剧情听着也挺耳熟的。

        他以前好像也做过这样的事儿。

        而且算算时间,和秦景深说的正好还能对的上。

        温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您知道那位风水先生的模样吗?”

        秦景深嗯了一声:“家里人对我说过,那时候他穿着一身唐装,衣服很整洁,但是脸上脏兮兮的。”

        温琅:“……”

        那就是他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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