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笑了:“那当然好啊,就是现在还是有点忙,一点都不自由。”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带着笑,明明是有点抱怨的语气,可是莫名的,秦景深却从中听出了几分淡淡的亲昵。

        秦景深静静凝视着温琅的脸。

        温琅往前一步,和以前在雾中山巅时那样迎风张开手:“还是小时候好,无忧无虑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景深顿了顿:“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是无所畏惧的浪。

        温琅摸着下巴想。

        每天就是在雾中山上随便跑,咬咬花啃啃果子,偶尔惹温融生气了,会被追着漫山遍野的跑,跑累了就随便找个有阳光的地方睡觉,再和隔壁山边的老虎打一架,晚上躺在山巅上看星星,黎明的时候叼着花等日出。

        毛绒绒的饕餮陛下,当年也是个特别皮的熊孩子来着。

        但这自然不能给秦景深说。

        温琅有点为难,刚发愁该怎么拟大纲,旁边德玛西亚坐不住了,抬爪扯了扯温琅的衣角,把自己的牵引绳重新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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