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利刃一般的狠不同,现在的他,流露更多的是一种悲凉的绝望,近似癫狂。
温琅朝着镜子看了一眼:“是不是有点难看?”
秦景深在后面看着他:“没有。”
秦先生没说假话。
温琅现在穿着霍铮的军服,不如刚出场时候那样端庄,特别被弄的乱了一些,站在那里回头笑的时候有种恣意的味道。
挺好看。
不过秦先生也不会夸人,说了两个字就不吭声了。
温琅也不在意,偏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不早了,秦先生不回去吗?”
秦景深嗯了一声:“今晚和你一起回去。”
那就得到凌晨三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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