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那个时候应该在主席台上讲话才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温暖毫不犹豫排除了这个答案,但继续想,也没能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下刚刚跑过来的蛋黄,伸手揉了揉黄团子的耳朵:“说,是不是刚刚你玩的太嗨,表情太放纵,把秦先生惹得不高兴了?”
猝不及防又背了一锅的蛋黄摇摇尾巴,歪着头朝温琅眯眼霸总笑。
温琅在它湿漉漉的鼻子上面点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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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温琅把蛋黄和橘宝儿带着去楼下宠物店寄养,之后又和宋黎与舒河到旁边嗨了一场,到晚上才上楼回了秦景深的家。
不是他不想在自己家里待,而是因为心疼自己的毛。
饕餮陛下:[要坚强,不能秃].jpg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能省多少。
第二天清晨,温琅照着镜子,在自己身上尽可能均匀的揪了一把毛,低头看了一眼,简直心疼的快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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