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悔不当初,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提傅同的名字,搞得现在坦坦荡荡没看出来,反而更加复杂。
都怪傅同骚气,吉他都要刻名字。
四周一时间陷入沉默。
温琅低着头站了一会儿,最终试图拯救一下:“秦先生——”
秦景深抬眼看他。
温琅看着他的眼,莫名的,原本想说的话突然收了回去,变成——“您想要听我唱歌吗?”
这句话几乎是无意识说出来的,等到反应过来,温琅简直又想咬自己。
我是谁?我在哪?
我究竟干了什么?
温琅很无奈,觉得傅同有一点说的也没错,他好像在面对秦景深的时候就是很怂,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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