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坐在地毯上唱着,旁边蛋黄和橘宝儿尾巴一下一下晃着,仿佛是在给他打节拍。

        秦景深提着打包盒刚上楼,就听到了木吉他的弦声。

        他看了一眼,发现温琅的门没有关严,开着一道缝,透过那里,正好能看见坐在地毯上唱歌的人和毛绒绒的小动物。

        秦景深沉默着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等到温琅一首歌唱完,漫不经心开始拨弦玩,才慢慢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琅抱着吉他,心跳了一下。

        这层楼里就只有他和秦景深两家住户,那么现在敲门的是谁,可想而知。

        秦先生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会是因为傅同的事故意来说我的吧?

        温琅:[不应当,毕竟我只是一只小饕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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