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陆饮冰露出了然神情,嘴唇动了动,半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地说了一句,眼底有淡淡责备:“你啊。”

        夏以桐陡然就委屈起来,鼻子发酸,不吭声。

        她怎么了?她印象深刻时候的记忆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照片没有留下,爹妈长什么样子她都不记得,更别说小时候对方跟她说过什么话了,有没有教她这些。而且她儿时经历坎坷,从记事起做事就谨小慎微,根本就不会去动不属于她的东西,怎么想得到那么多?

        她一时没想到怎么了,至于这么说她么?

        越想越委屈,委屈得都要掉眼泪。

        陆饮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没发现夏以桐的不对劲,还在说:“这次没关系,以后注意点就行,孩子的品德要从小培养,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小时偷针,大了就偷银嘛,虽然咱家孩子不至于,但是歪一点儿也是歪。”

        陆饮冰肩头一股重力传来,夏以桐伸手用力一搡,差点把陆饮冰推到地上去。

        陆饮冰:“你干吗?”

        她转过脸的时候却骤然愣住,夏以桐眼眶里蓄着的,那是眼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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