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生无可恋地把被丢弃的奶瓶捡了回来,递给夏以桐,郁闷道:“她哪儿是不记仇,是疯狂记仇好吗?”
夏以桐也觉着奇怪呢,望望虽然摔了奶瓶却依然一脸嗷嗷待哺样的陆夏,她不由得胡思乱想道: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这个孩子?这脾气瞧着不比夏陆小到哪儿去啊。
总之叱咤风云的陆总彻底被两个宝宝嫌弃了,不给抱不给亲不给喂,如果她们俩会说话的话,可能要举行示威□□联名抗议把陆饮冰逐出家门。
好在陆饮冰不是真的没人疼没人爱地里一颗小白菜,夏以桐本来生她气,一见她被俩孩子这么挤对,心就软了,甚至为她打抱不平起来。打抱不平什么呢,说俩孩子太不懂事了,居然这么欺负妈咪!
孩子也听不懂,见她就乐呵呵地笑,见陆饮冰依旧一副臭脸。
夏以桐没招,陆饮冰吃晚饭的时候愁得薅掉了自己一大把头发,良久,从饭碗里抬出一双犹豫的眸子来:“要不,我再给她们表演一个哈哈笑?”
夏以桐喉咙里一口汤差点呛出来。
陆饮冰搁下筷子,小声地和她商量道:“你觉得不行?”
夏以桐:“……实话,我觉得像神经病。”
陆饮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