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来没来,问秘书就知道了,所以这场赌约以夏以桐失败告终,根据赌注,半夜孩子哭闹,两人轮流起来哄抱,陆饮冰获得由夏以桐顶替她机会一次。

        陆饮冰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让她们自己爬,老神在在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赢了吗?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薛妈她老人家刚尝到鱼水之欢的滋味,肯定早起还要在床上腻歪。”

        夏以桐:“……”

        你说的这是你自己吧?

        薛瑶要是在现场,肯定暴跳如雷地送她两个大字:放屁!

        总之歪打正着的陆饮冰相当开心,把夏陆抱起来放下,放下又抱起来,爬都不让她爬个自在,逗得夏陆对她怒目而视,陆饮冰哈哈大笑。

        夏以桐看看一边靠坐在沙发上不动弹的陆夏,总觉得她对着陆饮冰叹了口气。

        何止陆夏想叹气,夏以桐也想叹气。

        过了约定时间半小时,薛瑶才姗姗来迟,一道浓烈的颜色涌进了以灰色为主的单调办公室里。

        陆饮冰眉梢一挑,重重地“嚯”了一声:“薛总这一身大红,今年本命年了?”薛瑶的本命年当然不是12/24/36这一挂的,而是再往上跳一级,再添个两年就能用上那个“令人发指”的“年过半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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