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说她迫不及待,她不否认,她的确是迫不及待,而且是如饥似渴了。从大学时代之后到现在,足足有十几年了,身体和心理上都是自己一个人,一朝有了合心意的伴侣,还不得化身为狼,两厢排遣。她连饭都不想吃,就想吃了身边的那个看似威严实则也很威严的小老虎。

        方才抱在怀里的触感,身上绵软的体香,和她强大气场完全不符的无害外表,苏寒越想越口干舌燥。

        她终于忍耐不住,喊了一声:“薛瑶。”话一出口声音就哑得厉害。

        “嗯……唔。”就在电梯下到十五层的时候,在薛瑶面前一直犹如小白兔的苏寒主动吻住了在她面前拔掉爪牙的小老虎。

        “你家在哪?”苏寒在电梯到达第一层,放开被她含得湿润的耳垂,在薛瑶耳边哑声问道。

        薛瑶急步出了电梯,手指难得慌乱地拢了拢耳边的长发,盖住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

        提议的吃饭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场她四十余年最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席。

        薛瑶包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垂眼望着床上女人早就不着片缕的皎白身体,淡淡地转眼,将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点击关机。

        之后,开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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