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夏以桐反将一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陆饮冰嘴巴蠕动半晌,憋出一句。

        正好落进了夏以桐的套,夏以桐立马接话道:“你刚刚犯她了啊。”

        “我什么时候——”

        “你把她吵醒了。”夏以桐反应这叫个迅速,义正词严,“你是不是有起床气,我们俩以前在剧组一起拍戏的时候,刚认识住在一起,我早上吵醒了你,你让我滚出去。”

        陆饮冰:“……”

        夏以桐:“是不是有这件事?”

        她不依不挠,陆饮冰从理亏变成恼羞成怒:“是又怎么了?我辛辛苦苦拍个戏一天就睡那么点时间,还不兴有个起床气?”

        陆饮冰这番纯粹是颠倒是非,不管她睡多长时间只要有除了她以外的人把她吵醒她都会发脾气,根本不以睡觉时间长短为转移,不过这不重要,夏以桐懒得反驳她,因为她的论据已经很鲜明了:“二宝跟你一样有起床气,你吵醒了她,她冲你哭,没毛病啊。”

        陆饮冰:“这怎么能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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